秦疏不用问都知道他的简单麻烦指什么,身为一位珍爱生命的公职人员,他自然不能放任爱人草菅人命,当下便道:“涂勇罪不至死,量刑后就让他去修皇陵,跟他说,好好改造,服刑结束后便让他做个捕快,也不算辱没了一身本领。”

至于楚力士,秦疏提都没提,显然是不予追究的。

秦疏态度很明确,他压根就不怕让人知道。卫崇心下熨帖,也没多说什么。

陆统领眉目不动,上位者的一句话,便可轻易决定他人生死,对此他早已司空见惯。只是让他意外的是,督主竟然真的轻飘飘的将人放过了。

秦疏最近有些忙,忙着搞钱。

凌国的税收大头都是来自田地和人头,就这国库不空虚都见鬼了。他不可能一直用自己的私库贴补财政,想要赚钱,还得靠商税。

秦疏脑子里有大把的生意经,和儿子商量着议定了一系列的商业改革新政。例如规范了市场秩序,降低了商业经营的准入门槛,减少对商人的限制,对过往的商税制度进行优化等。

政策好不好,还得看施行的效果。这日,秦疏召见户部尚书御书房觐见。

李继忠进了书房,才发现陛下正与卫崇说着什么,关键是卫崇坐,陛下站,唇角还带着笑。

见到他来,秦疏便坐回书案后。

李继忠压下心头的古怪,恭敬行礼。

“坐吧。”赐座后,秦疏便吩咐苏怀信,“将这两册手卷拿与李爱卿瞧瞧。”

这两卷书册,一卷是商业新政,另一卷竟然是内库的账目。李继忠阅过手卷,心下发苦,今天早起眼皮就一直在跳,原来应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