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行云被收拾了一回狠的,只觉得从身体到灵魂都要散架了,神情恹恹,看秦疏也没个好眼色。

秦疏站在床头看他:“以后还胡闹吗?”

巫行云转过头不说话,他现在喉咙痛得很。

秦疏倒了灵茶,亲自喂到他嘴边,巫行云想要硬气些,又实在是太渴,又觉得自己和这人较劲不值得,到底还是喝了。

他不仅喝了,还指使人再去倒茶来,直喝了三盏才缓过劲儿来。

巫行云看秦疏神清气爽,对比之后,心情更是郁闷,他将被子拉过头顶,声音闷闷道:“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咔哒”,听到关门声,巫行云将头露出来。目光看着床帐上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身上的痕迹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烙印在心上的痕迹却愈发清晰。

虽然他们结为道侣的时间并不长,但他们却用最激烈的方式熟悉着。

秦疏一直都是沉默的,寡言到无趣。今天的秦疏却很不一样,让他想起就会心头乱跳。

征服与被征服,是刻在人类基因里的一对,自相矛盾,又分外和谐。

巫行云在两人中无疑是处于弱势的一方,他在最初就给自己定位在一个被征服的位置。

可秦疏表现出来的纵容又让他看到了征服对方的可能,于是开始不断地试探对方的底线,并从中获得一种别样的满足。

今天,这种征服欲被反向压制,他却在被征服的过程中,体会到对方的强势带来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