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行云恶气稍减,但看到其中两人互相使眼色后, 肝火蹭地一下就又上来了。
秦疏特别担心他收不住脾气, 在这里和人起了冲突。只是他低估了妻子,巫行云垂下眸子, 掩住眼底的神色,直接转身回房。
如果巫行云发脾气,秦疏会觉得为难。现在他直接压着火气忍了, 秦疏反而开始心疼了。元婴修士的威压精准地锁定之前目光不善的几位,几人顿时变了脸色。其余人等见此,再不敢造次。
秦疏回到房间后,看到巫行云坐在桌前,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秦疏上前, 给他倒了一杯灵茶。
巫行云看着递到手边的茶盏,抬眼看向秦疏。秦疏眼里没有同情,也没有怜惜。确切地说,他在里面没有看出任何情绪。巫行云接过茶,一口饮尽。
“砰!”
茶盏和桌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将主人内心的恼火表露无余。
秦疏正措辞该如何安慰时,就被他拉住往床边去。
巫行云目的明确,秦疏看出他的打算,整个人都不好了。
巫行云再往前走,发现人不动了,回头一看,秦疏木头桩子一样,摆明了不想配合。
巫行云可太知道他了,每次都好大的为难,等到真上了床,力气使得比谁都足。他干脆松开手,双手抱臂,一扬下巴:“床和桌子,你选一个。”
秦疏只觉得当头一道天雷劈下,眼珠子都有些不会转了。什么桌子?他到底是怎么做到如此奔放不知羞的?
此时,身后的桌子就如洪水猛兽,随时能扑掉他已经岌岌可危的下限。他不想去想,思维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开始上演生命大和谐。
秦疏眼神闪动,神情紧绷。巫行云伸手去扯他的腰带,眼睛牢牢地看着他,眼神执拗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