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这一点,再看杜禹泽的画卷,秦徽若忍不住笑起来,笑着笑着,眼眶又忍不住红了。
上一世的孤苦愤恨,仿佛离得很远。这一世,母妃犹在,弟弟茁壮,外祖不曾被迫乞休离京——
缥碧突然探头过来,皱眉看她手里画卷:“杜禹泽?公主,您喜欢这个啊?”
秦徽若回神,眨了眨眼,将热意压下去,同时顺手扔掉手里画卷,嫌弃道:“谁喜欢这种穷酸书生——哼,百无一用是书生!”
缥碧不明所以:“啊?您的意思是,您要选武将?”
秦徽若哑然,戳她脑袋:“你倒是想得多,又不是给您挑夫婿。”
缥碧喊冤:“奴婢这是担心您胡乱选一通呢,您倒是嫌奴婢多嘴了。”
秦徽若轻哼:“随便选一个得了。”
“那怎么行?”缥碧赶紧道,“这事可不能儿戏啊,事关您下半辈子……”
一顿叨叨,听得秦徽若头大。
她忙道:“你说得头头是道的,那你留在这儿再看一遍,仔细看,先帮我挑几个出来。”
缥碧:“……”眼看秦徽若要跑,她赶紧拦住,“公主,您怎么着也得挑一挑,好歹挑一批出来,好让娘娘找人去查一查啊。”
“……也是。”秦徽若无奈,转而又想到,倘若要查人,母妃这边,应当不如裴烈?别的不说,裴烈查人确实厉害——不过,让裴烈去查自己的相看对象?咳咳,他怕是要憋屈死,肯定会来个消极怠工,甚至,弄虚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