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碧在旁边担忧道:“公主您喜欢这类型的?这个不太好吧?”
秦徽若回神,抬起头,扫了眼面前画卷山:“全部翻一遍吧。”
缥碧惊喜:“公主您终于想通啦?”
秦徽若不答,捡起画卷便开始看。
……
景福宫里,刚坐下的端妃却一改方才的笑颜,甚至重重叹了口气。
心腹绣嬷嬷给她递上茶盏,道:“娘娘无需太过担忧,凡事都有您跟凌大人看着呢。”
端妃:“让我怎么不担忧?不说徽玥,徽雅定的人家,也都是世族宗家,到了我若儿,怎么就……”
绣嬷嬷扫了眼周围,只有两名心腹宫女在屋里。她想了想,还是找了个理由把宫女支出去,才低声道:“娘娘,正是因为咱们不一样,公主才有这般处境。”
端妃闷闷不乐:“我知道,娘都跟我说了八百遍了……我就是心里不舒服。”
绣嬷嬷懂她:“奴婢知道您是心疼公主。”
端妃很难过:“那也是我的女儿,从我身上掉出来的一块肉。”她忍不住抹泪,“为了那一点点可能,就要我女儿这般屈就……阿暄才十三呢,皇上也正值壮年,安知将来如何?即便真的有那么一天,大家都能得到想要的,那若儿呢?她难不成还能再嫁一次?”
绣嬷嬷:“娘娘,您这是想岔了啊。”她哭笑不得,“虽说凌大人挑的人不是显贵出身,可也不是庸才啊。年纪轻轻的,不是身负功名,就是领了朝廷俸禄,怎么也不比那些世家子弟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