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明帝这回有耐心多了:“哪年的秀才?”
裴烈:“禀皇上,卑职是昭明十三年的生员。”
昭明帝不解:“那为何弃文从武?”
裴烈只得又将缘由说了一遍。
昭明帝点头:“年纪轻轻,能奉养寡母幼妹,孝义两全,很不错。”他想了想,问,“往后可还有科举的打算?”
裴烈:“不敢欺瞒皇上,卑职在念书上其实没有太大天赋,能得秀才功名已是万幸,再往后势必困难重重……咳,卑职觉得,卑职比较适合习武。”
昭明帝想到他单挑四名高手,哑然。
秦正暄却跳出来:“才不是,裴烈好厉害的。裴烈给儿臣讲解策论文章的时候,比先生们讲得还好。”
秦徽若微微有些诧异。她竟不知道此事。
昭明帝也很诧异:“此话当真?”继而皱眉,“他身为护卫,为何会给你讲解策论文章?”
?秦徽若闻言一咯噔。这可是她的主意啊。
她正要起身解释,就听端妃语带歉意道:“皇上,是臣妾的主意。臣妾想着,他们既然要跟在阿暄身边,不求文武双全,起码要粗通文墨、略知书史。加上平日里阿暄往日有些惫懒,索性就让他们陪着习字念书,也算是个监督了。”
昭明帝:“……合着这么久你还没找到伴读?”
端妃有些尴尬:“这段时日一直忙着……”
不过是个托词,昭明帝皱了皱眉,没有细问,扭头看裴烈:“既然阿暄如此赞扬,那朕来考考你。”
裴烈:“……”不是,他真的只是半桶水。
但面前是皇帝,他没法,只能绷紧神经,准备答题。
不光他紧张,下首坐着的秦徽若也很紧张。她向来觉得裴烈是个莽夫流氓,连那手字都只是勉强见人,如何经得起考。万一他得了父皇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