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的视线,裴母笑道:“那是我跟婉婉做的针线,街口的花布铺子高价收咧……往后你也不用这么辛苦。”她打趣道,“少不了你俩的嫁妆、聘礼的。”
裴烈看看她染霜的两鬓,再看看在他眼里未成年的裴婉婉,喉咙梗了根刺似的。
许是察觉他的心情,裴母笑了笑,转移话题道:“你之前怎么回事?不是半月一休吗?怎么一个多月都没回来?我们还以为——”
裴烈忙解释:“突然接到任务,护送三公主去金山寺,一走就是一个月……”他懊恼,“怪我,该让人给家里传个讯的。”
实在是他刚来,还不太熟悉这个时代的通讯方式,也就忘了这点。
“本来回宫后,能轮几天休假,结果又得到上头提拔,去陪四皇子殿下习武,就又耽搁了些天。”
又是三公主,又是四皇子,裴母俩人都惊住了。
半晌,裴母磕磕巴巴:“你、你这是……”
裴烈笑了:“还是侍卫,不过,地位跟月俸都不一样了。”别的不说,南三所的太监粗使们看到他,都喊他一声裴大人呢。
裴婉婉兴奋:“那咱们岂不是能很快攒到钱?”
裴烈“嗯”了声,摸了摸她脑袋,沉声道:“哥哥有钱,两位殿下都赏了不少银钱,我们……买院子去。”
裴母&裴婉婉:“!”
裴烈咳了声,补了一句:“要是不够钱,赁一套好点的也行。”毕竟他没打听过京城的宅子行情,对价格不了解。若是再给他一点时间,买肯定是买得起,可惜,这环境他忍得了,他也不放心母亲妹妹。
裴母&裴婉婉:“……”
裴母笑了:“你有这心就好了,咱们如今三餐能温饱,头顶有瓦遮,日子也算过得下去。你别看这儿小,五脏俱全,离菜场也近,反正你还没成亲生孩子,够住了……”
裴婉婉迟疑了下,不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