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烈不接话,解下背后布包,摸出一块十两重的银锭,托在手心,举到俩人面前。
裴母、裴婉婉瞪大眼睛。
裴烈笑笑,将银锭摆桌上,在俩人惊疑的目光中,再次摸出一块。
又一块。
又一块。
裴母&裴婉婉:“……”
裴烈足足摆了六锭银子。
不是他不想多摆点,实在是他这小布包……再取就不像话了。
他轻咳一声,道:“还有些没换出来,不管是买是赁,总是够的。”
裴母有些慌,看着这堆亮闪闪的银锭,张了张口,迟疑道:“阿烈啊,你爹一辈子正直……你可不能……”
裴烈:“……娘,你想哪里去了?我立了功,光是三公主赏的玉佩就价值三百两,我换成银票收着了,还有些是我在金山寺倒山货赚的,我嫌铜板太累赘,给换成银两。”
裴母不信:“真的?”
裴烈:“真的真的,不信你去问杜叔,那三两银子,我上月都还给他了。”
果然,提起裴父多年好友杜伟荣,裴母便安心许多。
“那,咱们真的有钱了?”
“有了有了,”裴烈想了想,又伸手进包袱,摸出一袋子铜板和碎银,“这里还有些碎的,平日家用方便。”
裴母抖着手接过来,沉甸甸的布袋坠得她心慌:“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