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可别把哀家的院子搬空了。”
秦徽若笑眯眯:“那可不好说,谁让祖母的眼光这般好,摆的话都格外漂亮呢。”
太后无奈:“得得得,随你随你……这嘴巴怎么越发厉害了。”
秦徽若笑而不语。
太后想起什么,又问:“听说昨儿你跟阿暄去挑侍卫了?”
秦徽若:“嗯,那几名侍卫各有专擅,是为了带他骑射练习的。”
太后皱眉:“不是有射御之课吗?”
秦徽若叹气:“那哪里够啊,阿暄平日吃得多,又不爱动弹,还整日躲懒……都快胖成球了。再不练练,走路都得让人抬轿了。”
太后:“……”
秦徽若跟着道:“孙女也跟父皇求了恩典,挑了几名侍卫,平日出入安全些。”
太后诧异:“你也要了?你要出宫做什么?”
秦徽若嘟了嘟嘴:“大姐姐整天在外边玩,孙女也想去。”
太后:“……她不一样。”
秦徽若偷覰她一眼,小心翼翼道:“孙女知道,自己不如大姐姐贵重,但孙女也不求自由来去,到处乱晃,偶尔能出去一趟,看看热闹,买点好吃的好玩的,就行了……”
太后张了张口。
秦徽若努力装出撒娇模样:“祖母,听说你年轻的时候,也是鲜衣怒马、潇洒不羁的姑娘,孙女想向你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