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徽若浅笑:“不过是跑一趟而已,能看到祖母安康,孙女便是天天跑也无妨。”
“瞧你说的,哀家怎么舍得。”太后拿起几上册子,转移话题,“昨儿景福宫让人送来一匣子的经书……都是你抄的吗?”
“嗯。入冬以来,祖母身体一直欠安,孙女便想着给您抄些经书祈福,都是到佛前供过,受过禅音的,定能让祖母安康长寿。”
太后神色更为柔和。她放下经书,探手过来握住秦徽若:“听说你在金山寺吃了一个月素斋,每天还诵经点香?你还只是小姑娘呢,怎么想着去吃这种苦呢?”
秦徽若垂眸,细声细气道:“开春后孙女病了一场,昏睡中做了场梦,梦里有位禅师为我诵经,听完经,孙女就醒来了,而且醒来很快便好转……后来听母妃说,孙女当时其实是高烧昏厥过去,差点撑不下来的。孙女想着,既然听经能让孙女康复,那定然也能让祖母康复……”
她抬眸,沉静地看着她,“孙女在宫里也为祖母诵过经的,只是一直不曾听说你有好转。”
“所以你就去金山寺?”
“嗯。”
太后拍拍她的手:“乖孙女。托你的福,哀家的身体好多了。”不等秦徽若答话,她话锋一转,“这次你做得很好,有什么想要的吗?哀家送你。”
秦徽若摇头:“孙女并不缺什么——”顿了顿,她轻笑了声,问,“祖母要是不介意的话,外边院子的花,匀孙女几盆呗?方才一路过来,孙女就看上好几盆了。”
太后怔了怔:“那些花不值几个钱。”
秦徽若浅笑:“但是看着心里舒畅。”
太后盯着她。
秦徽若歪头:“祖母不舍得吗?”她皱了皱鼻子,假意抱怨,“祖母方才说送孙女东西,可见是哄孙女的。”
太后哑然,道:“行行行,你要的话,待会自个挑去。”
秦徽若眼睛一亮:“要多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