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位哥们到了地儿便摆开架势准备切磋,裴烈暗自窃喜,正准备找个地方摸鱼,就被高显拽住——
“绕场子跑十圈,射一百箭,挥木仓一百次,再过来练拳脚。”
裴烈:“……”
行吧,反正他也是打算将体能练回来的。
秦徽若想了一晚上,还是觉得不放心,用过早膳便打算去弟弟那边看看,刚要出门,慈宁宫那边就来人,说太后娘娘想见见她。
秦徽若有些诧异,又觉得情理之中。
她也没多问,只让人去跟端妃打声招呼,便直接跟着人去了。
慈宁宫里依然花团锦簇,只是植株都换了一批。
秦徽若不紧不慢地走着,放松地欣赏着两侧花木,踏上台阶时,她心里还盘算着在景福宫也种上一批。
等小丫鬟禀报完出来请她,她才收回思绪。
略整了整衣衫,她垂眸缓步入内,行至堂中,朝着罗汉榻方向福身行礼:“孙女徽若给祖母问安。”
“起吧。”苍老的嗓音透着几分无力,缓缓道,“过来,陪哀家说说话。”
“是。”秦徽若起身,走至榻前圈凳边,轻提裙摆落座。
期间,上座的视线一直打量着她。
她宛若未觉,整理好身上半新不旧的衣裙后,便淡定抬眸,仔细打量面前这位与记忆里一般无二的老太太。
脸色有几分发黄憔悴,却不像是过几个月便要病逝的人。
戴着抹额的老太太也由得她打量,面上笑容丝毫不变。
秦徽若慢慢开口:“月前听闻祖母身体抱恙,不知祖母如今身体可安好?”
太后微笑地看着她:“已经好多了……上月听说你来看哀家了?这些丫头,也不知道通传一声,累你白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