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眠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

但是秦王作为一只贴心的肥羊,一向能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

他立刻就觉得,青年这个表情,分明就是有话要说,又怕连累自己。

“你可是有什么需要的?”秦王又往前蹭了半步,逐渐靠近顾眠,压低了声音,伸出了右手:“我们书信交流那么久了,我的心意——”

“呃!”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顾眠目瞪口呆地看着轰然倒地的秦王,和无声无息。轻飘飘落到地上的时傅,瞪大了眼睛。

“你在干嘛!”

虽然秦王是很烦人,但是他毕竟还是一个名声不错的王爷。

而且是只肥羊啊,也不至于现在就把人打死吧!

“放心。”时傅晃了晃手腕,神情警惕的盯着躺在地上,双眼紧闭的男人,“还没死。”

顾眠:听你这话,更放心不下了啊!

“你你你——”顾眠都磕巴了。

怎么说,不愧是末世来的人吗,平时看着像只傻乎乎的大狗似的,结果下手这么狠。

“眠啊。”时傅看着顾眠,语气像是担心孩子的老母亲,“要不我们干脆把他嘎了算了。”

顾眠:?!

“这人太危险了。”时傅语气沉重,“他竟然还想要勾引你!”

时傅觉得,从凤锦年道顾眠,自己朋友的清白多次受到威胁,这简直不能忍!

秦王就是个变态!

但是——

“我们得像个办法。”

时傅的语气像是电影里忽然变态的大反派,他压低了声音,“他毕竟是个王爷,我们得处理地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