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看见青年的神色,心下一喜。

他刚才远远的就看见了顾眠——青年站在树下,宫人都远远的等在一边,似乎并不重视这位主子。

啧啧,他的好皇兄,是把人强抢入宫,肆意发泄,出门却连个软轿也不给,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秦王心里感慨一声,对青年并没有同情,反而有些高兴。

这种被强迫,被当做玩物,有脸蛋有身材,和皇兄同床共枕,心里还对皇兄有怨气的人,不是最好利用了么。

秦王最近先是发现鼓动皇帝广开后宫的薛大人被人揪住了贪污的小辫子,家里也鸡飞狗跳的不消停,宫里的钉子被拔了不少不说,之前的狐狸还一直没找到,说出去转转的凤锦年也招不到人,甚至就连钟远那步棋也不能用了。

他本来心里还有些郁闷,甚至借着探望太后的名义亲自进宫探听消息,不过现在这种感觉已经完全消失了,果然张先生说的是对的,自己本就是天命之子,再加上锦鲤肉的功效,就算是绝境,也总能有柳暗花明的时候。

就好比钟远虽然不能用了,但是接他职位的那个,是个十足的草包世家子,平日里不着调,还有见钱眼开的毛病。

秦王想到此处,内心不由得嗤笑一声。

就算是世家子,也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蝼蚁罢了,本来还以为会有些棘手的,结果他送过去的东西,这人照单全收,比钟远还好收买。

秦王又看看眼前的青年,心下得意。

就算没人入宫争宠又怎么样,还不是过得凄凄惨惨。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好控制,不是么。

这顾公子在宫里过得越惨,对皇兄的怨气越大,他的机会就越多。

他只要不断增加青年的负面情绪,不时侧面说说皇兄的缺点,挑拨一下,再对青年好些,想必很快,眼前的人就会对自己死心塌地了吧?

秦王想到这里,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