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悬镜暗自思索。

他私心并不希望秦王称帝,虽然他前世缠绵病榻的时候,隐约听说过秦王甚得民心,而皇帝行事无所顾忌,性格日趋喜怒无常,手段残酷,惹得朝堂上下颇为不满。

但是——

谁希望娶了自己心上人的男人成为天下之主呢?

虽然这一世他的小兔子并没有被任何人代替,但是谁知道秦王会不会再见色起意?

何况——他这两天远远观察,总觉得皇帝并不是上一世传闻中的那般。

“爷爷。”

王悬镜思索片刻,直接去找了王尚书,“孙儿想加入千牛卫。”

……

云州。

“呦,老李。”散职后,一个三十来岁的衙役看着他们这里年纪最大的仵作,打趣道,“听说你前几天去乱葬岗,结果找到个活的?”

“哎。”已经白发苍苍的老仵作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谁家作孽,女娃还活着,就拿席子裹了。”

“本来以为这次能捡个完整的尸首,结果是个喘气儿的。”

老头儿遗憾地咂了咂嘴,走出府衙,去街上买了半只烧鸡。

他捏了捏钱袋子,犹豫半天,摸出一把铜钱,数了数,又进了家店,买了半斤红糖。

另一边,仵作家中,一个看着不过十四五岁的女孩躺在床上,长相慈眉善目的老婆婆坐在床边,不时用手摸摸她的额头。

“不热了,不热了。”

她念了句佛号,正念叨着,就看见女孩眼睫轻颤,慢慢张开了眼。

“真是佛祖保佑,醒了,醒了!”

老婆婆立刻喜笑颜开。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