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锦年摆弄着镜子,看着自己尖利的指甲,和镜中人赤红的双眸,缓缓开口,“就是——”
……
一盏茶后,时傅麻了。
秦王也麻了。
——站麻了。
他挤出来了一个有点尴尬的笑容,对着面前的少年道,“锦年?可是有哪里不适?”
顶着凤锦年壳子的时傅:……
谢谢,他现在哪里都不太适。
他连那匹肥壮的白马都不看了,匆匆对秦王说了声“头有些疼”,便脚步踉跄。虚弱的往营帐里去了。
秦王看着他的背影,目送他进了营帐。
“去。”见人进去了,秦王紧张地对身后的侍卫道,“快找姜太医再给他看看。”
可别是真把脑子摔坏了!
侍卫领命而去,走了几步,开始在心里暗暗嘀咕。
——秦王殿下未免也太重视这凤小公子了,先是把自己的营帐让了出来让这小公子休息,自己只住旁边临时扎的营帐,最近几日,对这位小公子也是有求必应。
现在小厨房每天至少要准备两个肘子!
也不知道这小公子是哪里得了王爷的青眼了。
等侍卫走远,秦王回头看了看自己那匹马。
他一挥手。
“去给本王换一匹马!”
不远处的王悬镜:……
他看了一眼好像不太正常的秦王,默默走开了。
看来这一世,有些事情似乎变得不太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