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已经跟我没有关系了。如果有人想对他做什么,你可以转告他们,尽管来,只要得罪得起我。”

牧寒松第一次以势压人。

鹿惊鸿摇摇头,仿佛第一天认识他一样,“你疯了。”

鹿惊鸿从未对他这样失望过。

……

牧寒松回来时杞瑜在沙发上打瞌睡。

他脚步一顿,放轻了一些,把人抱到房间去睡。

做饭怎么也要一个小时,够他先睡一会了。

牧寒松在床头看着他,伸出手,指尖在距离他脸颊三四厘米的时候停下。

“瑜瑜……”

牧寒松的眼睛不停变幻,一时坚毅稳重,一时不安脆弱,像是有两个不同的人格在拉扯。最后,他垂下眸,自嘲地叹了一声。

算了,有什么区别呢。反正,他知道自己是舍不得,想护着他的就够了。

然而,这种唯一的,只是想留住他的愿望也没能实现。

牧寒松说要带他回家,杞瑜没答应,一个午觉睡到了深夜。

他没去,自然也不知道牧家的家宴闹得有多鸡飞狗跳。牧寒松已经放话会带杞瑜去南边,他母亲娘家在的城市,面对所有指责,他一应全收,却始终没有松口。

牧寒松带着一背的藤条留下的伤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躺在沙发上,还没有醒的少年。

屋子里没有开灯,他就安安静静躺在那里。

好几天了,杞瑜的手臂依旧没有恢复知觉。

牧寒松又一次眼睁睁看着他的手臂变得透明。只是,这次他等了许久也没等到手臂恢复,反而,一点点开始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