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大早就出门了?”

杞瑜奇怪地看他一眼,指了指墙上的电子钟,又晃了晃手里的包子,“你不看看几点了,我饿死了。”

“哦,我忘记带钱了,让老板给我赊的账,你记得去付一下。”杞瑜提醒他。这就是长得好的好处了,老板娘直接说送他了,但杞瑜心想,反正牧寒松这么有钱,他才不要送的。

牧寒松:“出去买东西怎么不锁门?你知不知道我还以为……”以为你被人抓走了。

杞瑜啃着包子没等到他的下文才白了他一眼,“我没钥匙,又不记得密码,把门锁了怎么回家啊?你不是吧,又没进贼,至于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牧寒松看着杞瑜把包子往茶几上一放,然后随手拿起沙发上的平板开始玩。

“今天凌晨,城郊发现了一具尸体。”他缓缓开口,“死者张同胜,男,三十七岁,半年前疑似虐待亲子的案件闹得沸沸扬扬,却通过法律漏洞脱罪,一个月前,案件了结,张同胜也刚刚被无罪释放。”

杞瑜已经放下了平板,窝在沙发的另一角歪着脑袋似笑非笑看着他,“然后呢?”

今天天气格外好,杞瑜一早就把窗帘拉开了,温暖不灼人的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少年沐浴在金色的阳光里,被渡上了一层氤氲的光晕。

这一刻,牧寒松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昨天,你一个人外出的时候,做了什么?”

杞瑜懒懒地撑着脑袋看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