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昭神色平静看着杞瑜,“好了,别闹了。”
不知怎么,虽然他没说,但杞瑜就是翻译出了他没说出口的话:再闹就只能接着刚才的事继续了。
杞瑜忍了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归良特意出了殿外才说。
“我一早就说过,你这心肝的情况我闻所未闻。”他不紧不慢的说,“不说他昏睡的这十年里,身体里的毒素也仿佛停滞蔓延了,便是他这一身的奇毒……”
“我记得你之前说,他这身子桥瑄先前已经治了数百年?桥瑄这人行事偏激诡谲,我一向不大喜欢他,但有一点,他的医术无可挑剔。”归良认认真真说。
蔚昭只有一句,“你能不能治?”
归良惆怅叹了一口气,“我也想说自己可以。”他也是医道天才,让他承认自己不行简直是一种折辱。
但事实是,他确实束手无策。
“我要提醒你,他这身子怪就怪在这里,我方才看过了,他醒来之后,体内的毒素也醒了,同样是吊命,我来不如让熟悉他情况的桥瑄来。”
听到“吊命”两个字,蔚昭的脸色白了白。
他沉默半晌,嗓子有些沉闷的哑,“归良,你看见了吗,他就在里面,活蹦乱跳的。”
归良叹息,认识蔚昭的时间不短,从前他也想象不出来会有一天看到这样的蔚昭。
“他的情况,就算没有十年前那一击也撑不了多久,甚至他这一次醒来,我更倾向于是回光返照。蔚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