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昭,你是不是有病?”杞瑜瞪着他。
蔚昭不说话,就这么安静看着他。
杞瑜说,“我四师兄在外面,你凭什么不让我见?还有,我为什么会在阴阳阙?我要回微雨门!”
……
可恶,看起来仿佛只有自己在无理取闹。
想起白月光部的破新规定,杞瑜忍了忍,决定心平气和下来。
“蔚昭。你知道的吧,我根本不是什么好人,就跟司寇嘉澜说的那样,我对你一直有图谋,我——唔”杞瑜眼珠子瞪老大。
蔚昭俯身,手掌搂着他的颈,温热的吻带着势不可挡的冲劲,凶狠地发泄着他这十年的不安、痛苦和……恨。杞瑜呆呆地被他蹂躏,两人的呼吸交织,他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直到听到有人啧啧发笑的动静。
杞瑜一把推开这神经病。
归良揶揄地看着他们,“我这是不是来得太快了,有点不是时候?要不我去外头等等再进来?”
杞瑜怒从心头起,狠狠抹干净嘴,“你什么意思?我可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明明是他被非礼了!
归良上下瞅了瞅他,笑,“这睁着眼睛的时间确实生动很多,难怪你心心念念。”他对蔚昭道。
蔚昭斜着眼尾扫了他眼,没有一丝被撞破的窘态,让开个位置,“来了就做事。”
杞瑜闹着不让归良给他把脉。
归良摊手:“这不知道的让人瞧见了还以为我是在对什么贞洁烈女行不轨之事呢,我名声真是别想要了。”他刚说完就被蔚昭冷冷扫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