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页

他含糊道:“……因为我和你都是男的,所以感觉大概率是男孩吧。”

危南楼一时没作回应,只静止在那里,古怪的反应令陆酒的眼中渐渐浮现出困惑。

然而没等他问什么,吻就继续了下去。

于是,这个疑问也就被抛到了脑后。

这之后的几天,他们俩没出过门。

甚至没怎么出过房间。

如果要用一个词形容他们做的事,那大概就是“厮混”。

……大部分时候都在床上,食物和水是由侍从们送进来的,每天定时送进来的还有药汤。

床单换了一轮又一轮,衣服却自始至终没怎么好好穿在身上过。

大概没有任何人见过,也没有任何人想象过公爵大人也会有这种近乎于放浪形骸的一面,当陆酒偶尔见到那些侍从时,他从他们的脸上看到了敬畏。

……真是在古古怪怪的方面震慑到了别人。

陆酒有些无言。

然而孕期的照顾是一场持久战,它无法在短期内被解决。

一周后,危南楼决定启程回都。

陆酒撑起虚弱的身体——不是被孕期反应折腾的,而是被运动消耗的——去和闻翎道别。

闻翎见到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他的来意,露出了落寞的神色。

陆酒顿了顿,还是道:“以后总有机会回来的,到时候闻英一定也出狱了,我来找你们玩。”

闻翎终于打起了精神:“……嗯!”

他复杂地注视着陆酒:“祝你幸福。”

……

危南楼准备的马车,实在豪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