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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大人身披一件黑色睡袍坐在书桌后头,低头写着什么东西。

睡袍的衣带并没有很严实地扎紧,而是微微松开着,以至于睡袍的领口也敞开着,露出了里面结实的胸膛。

陆酒撑起身体。

在看到摆在床头柜上的那只空碗时,正在批复公文的公爵大人也抬起头来。

“醒了?”

危南楼搁下笔,起身过来。

陆酒懵懵地看着这家伙,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他没看错吧,这家伙的脖子上怎么又是吻痕又是牙印的,连嘴角都破了??

随着男人走近来的动作,那件睡袍的衣带进一步解开,陆酒竟然还看到这家伙的腰两侧有可疑的抓痕……

“…………你干嘛去了?”他发出灵魂质问。

危南楼在他床边坐下,闻言挑起眉,笑了声,重复了那三个字:“‘干嘛去’?”

陆酒:“…………”

陆酒:“……这不能是我干的吧?”

“酒酒,你真的很健忘,也真的很强势。”这个男人看着他,平静说出的这句话,令陆酒嘴角狠狠一抽。

然后,这家伙就开始了。

他抬起手,用大拇指轻轻揩过自己的唇角。

“让你别自己动,我会帮你,你偏不听。酒酒,我的嘴‘包容性’也没那么强。”

陆酒倏地蜷起手指。

可疑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画面里,他的两条腿被分开,男人俯首,姿势令人血脉偾张。

“说了今天还不能做到最后一步,但就是不肯罢休。手指刚进去,你就对着我的喉咙来了一口。”

陆酒的臀顿时绷紧。

他回想起了梦境与现实交替的那一瞬间,当时的感觉。

危南楼说着说着,目光往下一瞥,唇角划开一抹戏谑的笑。

“修剪得这么干净的指甲,怎么就能抓那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