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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他拍掉这家伙的手,翻了个白眼,开口时嗓音变得很哑:“谁叫你那天亲这么多。”

嘬多了可不就像是蚊子咬的了。

叫他说,就是一只恬不知耻的大蚊子。

他们的一来一回让其余人更加呆滞。

柏匀眯眼笑了,似乎就连陆酒这幅“用完就丢”的模样他也很喜欢。

他的视线依旧直勾勾落在陆酒的脸上。

“还要玩?十二点了。”语气很温柔。

“十二点又怎么了。”陆酒将台球杆从柏匀的颈链里抽出来,维持镇定转过身,仿佛此刻被亲到脸红气喘的人不是他。

这是夜生活才刚刚开始的时间,离睡觉的点还早着呢。

别以为一个吻戳破他们之间那层若有似无的纸就能管上他。

“叶秦安排你们明天上午去摘葡萄。”柏匀相当好脾气地说。

摘葡萄是项体力活,不早点睡觉明天可没力气去玩。

陆酒顿了顿,瞥这家伙一眼:“再打一盘。”

打完就去睡觉。

擦擦球杆,他又似漫不经心地问:“明天你去吗?”

这句话一出口,柏匀脸上的笑意变得更深。

他只说了三个字,嗓音低醇的,很好听。

“看情况。”

陆酒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