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虽然听说大部分人都睡在了楼下,但后来应该也有人上了楼……那些人喝得很醉,酒哥如果当时并没有离开,又是神智不清醒的状态……
不不不。
沈可咬牙道:“说不定是蚊子咬的呢!那天别墅里蚊子可毒了,绕着我飞了半天!陆曲宁他见过小草莓吗就说那是小草莓!”
“哈哈哈哈倒也有这个可能!”
“那天我腿上都被咬了好几个包。”
“要是被蚊子咬的那就更无所谓了啊,陆酒,这8号球就打了吧?”
“但是被蚊子咬的这要怎么表演,要不重新抽一张算了?”
丁嘉业凑热闹:“我可以当那只蚊子哦。”
“不要脸啊丁哥!”
丁嘉业嬉皮笑脸的。
沈可咽咽口水,默默挪到陆酒身边,压低声音:“酒哥,要不就这样吧?别打了。”
陆酒却还是懒洋洋的那句——“为什么?”
他拿起那杯被放置很久的酒,递到自己嘴边。
然后拧了拧眉头。
怎么还是闻着恶心?
但姿势都做出来了,临时打住不太好看,陆酒偶尔还是有那么一丢丢包袱的。
他不动声色抿了一下,便神态自若地放下。
下一秒,他俯身击球,在所有人还没回过神的时候,8号球进袋。
“大气啊陆酒!”
“疯狂的蚊子准备好登场了?”
说笑声中,陆酒起身。
他舒畅地呼出一口气,随后侧过身,朝身后的方位,勾了勾细长的手指。
那个方位是露台,露台上只有叶秦和柏匀两个人。
没人明白陆酒的手势是什么意思,叶秦也难得愣住,指了指自己鼻子。
嗯?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