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官府将驿站给本宫围了!”

“是。”绥喜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却明白姜回面色的严肃。

就算如此,也不够周全。姜回眼眸微眯,声音压低:“你去找弥青,让她找人伪装成东羯族人的模样,去抓十几个女子。一会趁乱送进空厢房。”

顿了顿,姜回道:“记住,要抓三个官家女子,父亲的官职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

“你将话告诉她,她自然知道该如何去做。”

绥喜记下,便在马车拐弯的时候从后面跳下马车,披了件座子下藏着的寻常披风钻入人群。

那女子被带进来时,脸色十分凶狠,像是护崽的母兽,恨不得伸出全身利爪刺向对方。却在看见姜回时,飞快变了脸,有几分不安,有几分抓住希望的光彩,却没有擅自开口,取而代之的是怀疑和警惕。

姜回直接道:“秦家出了什么事?”

“既然本宫欠你家小姐一个恩情,自然该报答。”

丫鬟仍是紧紧闭着嘴巴,显然不肯轻易相信。

姜回不得不编了个善意的谎言:“我和明世子很熟。”

为了证实这句话的真假,昔年在明昭面前撒下的谎又被拿出来:“你家小姐和他的信物是一个月亮形的玉佩。”

丫鬟这才信了,“是我家小姐失踪了。”

“早上有一个丫鬟办事毛躁,打翻了要给夫人准备的汤药,小姐不放心亲自去熬,让我去告诉夫人一声,免得她着急。结果等我回去,发现丫鬟倒在地上,而小姐却不见了。”

“奴婢便想去找明世子求救。”

不过多等一会,这就等不得?姜回下意识觉得这位秦家夫人未免有些太过柔弱。

“除了昏迷的丫鬟,可还有什么别的异常?”秦芜向来聪慧,若有机会,定然会想法设法留下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