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喜应声走出去,打着伞走到女子身前,“我家主子问你可有受伤?”

女子浑身湿透,神色格外慌乱焦急,看也没看身上是否受伤,见眼前人不计较,当即便道:“我。我没事。”说完,转身就要跑。

绥喜看着虽不大,却格外急的雨,神色有些迟疑。

“将伞给她。”马车内的人道。

绥喜松了口气,将伞递给她,女子鞠躬接过,打着伞跑开。

绥喜折身上马车,眼角余光看见一阵狂风将伞掀翻,而那女子却没有去捡。

她对着姜回说了,又补道:“这里不远就是秦家的府邸,她应当是秦家的丫鬟。”

秦家?秦芜?

东羯族的刺客,留下的活口不待带回去审讯,便在半路死亡,显然在刺杀之前便已经服下毒药。

不论能否逃脱,都是死路一条,手段可谓狠辣。现场也没留下证据,连箭矢都是毫无特点,已然陷入僵局。

既无罪证,东羯族一行人自然被安置在驿馆以重礼好生招待。

而东羯族显然和明家结怨,而秦芜是明昭的未婚妻,如此当口,秦家却突然出事,必然与此有关。

姜回立刻道:“追上她。”

“什么?”这突然一句,让绥喜有些懵。

姜回面色含霜,眼中涌上冰冷的煞气:“追上方才撞上的那个女子。”

绥喜反应也快,撩开帘子对车夫道:“调转码头,追上方才撞上来的女子。”

“立刻着人去通知”明昭二字在舌尖转了转,改口道,“裴元俭。就说秦家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