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刺杀,后来又有宁武关之变,姜回明白,裴元俭定是忙的不可开交,可昨日一早,却收到了他送来的一匣糕点,今天便是绥喜口中的十二颗珠子,价先不提,难得是颗颗颜色截然不同,还饱满透亮,无半丝杂质,瞧着漂亮极了。
“不用了。”姜回道。
有些东西,越是喜欢,越不能露在人前。
喜欢?
姜回愣了愣,目光落在指尖那抹红色。
“下雨了。”耳边传来绥喜的声音。
姜回掀开一角车帘,密密雨丝斜织,泥土混着淡淡兰香,她抬头,一滴雨点在眉心。
妇人的话恍惚在耳边,姑娘你年纪小,怕是不知道这样的郎君有多难得,怕是放出话去,门槛都要被人踩塌。
她也想去踩裴元俭的门槛吗?
还未及深思,马忽然一惊,女子慌乱的道歉声音马车外传来。
“公主,是有人莽撞惊了马。”绥喜掀帘看了一眼道。
“去看看她有没有事。没事就让她离开。”姜回想起过往旧事,脸色有些难看,连手中络子也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