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妃脱掉绣鞋,将脚泡在花瓣水中,慵懒的靠在美人榻,“安贵人就不必了,她既要养胎,便好生在宫里待着吧。”

“至于姜回。”宁妃眼神闪过一抹寒光。

“让她去。”

那日有人突然出现打乱了宁妃的计划,她不得不无功而返,但同时,却是将姜回恨在了心里。

竟然敢害她受伤。

宁妃面色陡然阴沉,绿仪眼中闪过一抹惧意。

想到从地牢回来那日,宁妃气无处发,却在看到她时唇角勾起笑容。

“绿仪。”

宁妃声音温柔,她却背脊一寒,果然,下一刻她被推入密闭的屋中,里面炭火越烧越烈,她一开始不觉得,后面却几乎要将她生生憋死。

想起那恨不得去死的绝望,绿仪飞快思考着自救的法子,突然,她眼眸一亮。

“娘娘,三皇子听闻娘娘受伤,立刻着人快马加鞭送来这神仙玉露膏,抹了之后不但疤痕全消,还能更甚从前。”

绿仪捧着梳妆台上的玛瑙镶金嵌宝石地牡丹香盒递在宁妃眼前。

宁妃瞧见绿仪隐隐发颤的双手,玩味的勾了勾,长长的指甲从她手背划过,似安抚:“绿仪,你是本宫的身边人,只要你乖乖听话,本宫自然不会为难你。”

“奴婢一切都听娘娘的。”

“替本宫敷药吧。”

湘妃色云罗帐轻轻柔柔放下,幽幽的对话若有似无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