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明晃晃的推辞。

温朴名脸色涨红,敢怒不敢言,只好悻悻离去。

谁知,走到半路,宁妃身边的绿仪却将他拦住。

“温大人似乎有急事,不知我家娘娘能否帮的上忙?”

温朴名大喜:“臣正在为围猎随行人员一事苦恼,上了折子却久久等不到陛下答复,若宁妃娘娘愿意相帮,替微臣问上一句,微臣感激不尽。”

“这事,倒也不难。”绿仪顿了顿。

“只是陛下正在头痛,娘娘好不容易请了位清微真人寻得一味丹药能替陛下缓解,温大人此事说小不小,说大却也。若是此事扰了陛下服食丹药,怕是惹陛下不快。”

绿仪边说,边打量温朴名的神色,见他隐有退意,便适时开口:“不若回禀娘娘,请娘娘做主。”

“如此,”温朴名有些犹豫,又想到自己几日辗转难安,怕是陛下短日内也不会给他答复,毕竟他这事确也不大。

“那便劳烦宁妃娘娘了。”他最后道。

宁妃是酉时三刻离开的御书房,她身后跟着位白须黑发的道人,头戴浩然巾,一袭玄色斜襟道袍,长须理的一丝不苟,倒真有一股超然尘世,百病不入的仙人模样。

“陛下病体久久不愈,瞧着还有越发严重的架势,本宫甚为忧心。”

“娘娘不必担心,此丹乃祖师所练,有消除百病,延年益寿之效,陛下服用七日后定然药到病除,万寿无疆。”

“如此,便劳烦真人了。”

“娘娘严重。”

小太监跟在身后,见宁妃告辞走向自己的宫女,低声引往另一条路:“真人这边请。”

绿仪搀扶着宁妃,一路走到承乾宫,挥退下人,打好温水,放了花瓣,折回跪在宁妃脚边将温朴名的事如数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