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回却不动,等他疑惑转头。

她才定定道:“裴大人,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裴元俭微微蹙眉。

又是这样,又是沉默。

姜回只觉一口气在五脏六腑乱窜,让她控制不住躁动的情绪,可她越生气,就越是平静。

抓住了裴元俭的“弱点”,她就可以利用,甚至得寸进尺,她垂了垂眼睫,缓缓伸出白嫩掌心,语气没有半点对情人的羞涩,反而冷的像冰:“牵手。”

裴元俭脸色有瞬间不自然,却又惊于她突变的冷漠。

姜回却很淡定,漆黑的瞳孔一闪而逝恶劣:“抱也抱了很多次,牵手也牵了一路,现在裴大人想半途而废,始乱终弃吗?”

裴元俭脸色紧绷:“姜回!”

“终于肯理我了?”她面色平淡,胸口那股憋闷终于压退少许,却有更汹涌的陌生情绪涌上来。

“裴元俭,我这样对你你就生气。那你呢?你当我是什么?你想理便理,不想理就沉默,难道我不是人?我不会生气?”

“我讨厌这样猜来猜去,你对我不满大可直言!”

“那你呢?你当我是什么?我又是你的什么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想我问,问了却又百般隐瞒!”

裴元俭紧紧攥着拳,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

“是不是谢如琢问,你就会直言相告!”

“你莫名其妙。”姜回盯着他,冷冷道。

“好。”裴元俭冷静下来,慢慢松开手,连自己都觉得这股情绪来的莫名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