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毒怎么回事?”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姜回淡淡道。
她说的轻松,仿佛毒发时的痛苦从不曾在身体里存在。
甚至还有心问:“你怎么会来?”
裴元俭冷沉沉的眸光睨着她。
他不说,姜回想了想,也能猜到:“是绥喜告诉你的?”
总不可能是裴元俭特意关注她的一举一动,是以连她如此隐蔽的手段都能窥破。
姜回手指微动,想也知道不可能。
裴元俭忽然朝着漆黑的巷子里走去。
姜回皱皱眉,那巷子很深很黑,仅凭眼前这微弱灯光,看不清分毫。
夜风吹过,簇簇凉意刮过脖颈,那里面深的更黑,像是未知的、充满危险的黑洞。
姜回看着那人头也不回的决然模样,连背影都透着寒浸的疏离,愣了愣。
他这是要丢下她?
“裴元俭,你站住。”
“你不明不白的把我带出宫,现在又把我扔在这,自己一言不发的就走了。”
“是,你是皇帝面前的宠臣,呼风唤雨的当朝一品大臣,人人皆对你惧怕奉承,战战兢兢只怕你稍有不快。你习以为常,便容不得有例外。你高高在上,谁在你面前都是卑微蝼蚁,连挣扎你都觉得她是自不量力,像是看一场笑话。你表面上衣冠楚楚,实际上心狠手辣,反复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