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给了秦芜明正言顺出府的理由,因着陈家,日夜派人守着防止她转移财帛的二叔也不好阻拦。

所幸,明昭答应了她。

想到明昭,秦芜眼中微微闪过少女情动的温柔。

她并没有说看见了什么,姜回也没有问,两人心照不宣的露出一个笑,便一起往暖阁的方向走。

却不料,刚走五步,一股尖锐的疼痛从足底窜至脑海,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从她的身体撕扯出去,疼得姜回额头都冒出层层冷汗。

她紧紧咬着唇,竟然生生咬出了血,却不肯泄露一丝一毫的疼痛。

秦芜向来聪敏,在姜回脚步停下的一瞬间就立刻转头看去,就看到姜回脸色瞬间血色褪尽的苍白模样。

“长公主,您怎么了?”她声音有一丝急,“我让丫鬟去找太医。”

她没打算自己离开。

姜回反手握住她,忍着疼痛艰难启唇:“不,不能去。”

宫里的太医不可信。

“那怎么办?”秦芜看着她摇摇欲坠却还在强撑的模样,只觉好像看到了那个只敢在夜里偷偷流泪的她自己。

“裴。”姜回手指紧紧嵌入肉中,掐出殷红鲜血,只为以痛逼却身体里剥皮抽筋一般的疼。

“裴、元、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