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校尉而已,在长公主眼中,碾死他就如同碾死一只蝼蚁。
田蓉儿心中呕苦,却再不敢辩解,慢慢的,低下头一字一句,嗓音带着哭腔的沙哑:“是臣妇一时不慎,险些酿成大错,恳请长公主责罚。”
“不小心而已。本宫又没有真的落入水中,不必如此。”
“还不快将这位夫人扶起来去更衣?”
宫女赶忙去将田蓉儿扶起来,领着她往更衣去了。
姜回领着绥喜转身要回宴席,却发现不远处的花下站着个人。
花枝繁盛茂密将他身影笼罩,若不是正面碰见,很难发现有人站在此处。
是谢如琢。
他并没有提灯,远处暖阁中的灯光也被层层树影遮盖,月亮掩在云层,是以周遭都变得漆黑暗沉,让人的心头压上浓浓乌云。
他身姿在花枝若隐若现,偏偏又身姿清俊挺拔的让人难以忽视,眼神中更是藏有刚直的冷意。
他开口:“田蓉儿方才站的位置,并不能从背后推人。”
风吹得树下影子晃了几晃,姜回脚步一顿,却在他开口后倏尔放松。
这么说,便是谢如琢并没有亲眼所见。
他只是怀疑。
“为何要故意为之?”
他声音一改往日清和,变成冷淡的,不带一丝情绪的质问。
姜回脸上一派平静,甚至微微勾唇笑了笑,只不过那抹笑却转瞬即逝,恍若错觉。
“谢大人,你有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