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为何要多次带她参加宴会?难道没有存其他心思?看她被人刁难奚落,母亲是何想法?”
“是否也觉得,这是她该受的,是否也有一刻,觉得畅快?”
“因为在母亲眼中,她得到了她不该得到的,她的存在,辱没了谢府世子的尊贵,让谢府沦为被他人嘲笑的谈资。”
“因此,她便受些委屈也应当,也该感恩戴德。”
“母亲想让她如何?自惭形秽的离开谢府?”
谢母眸光一缩,仿佛被人戳中般躲闪,谢如琢便知,他猜的不错。
但谢母未曾想过,这从始至终,也不曾是姜回的意愿,如果他无辜,那姜回,更是身不由己。
这世道对女子责难本就千百倍胜过男子,她答应,也是,不得不为,否则,那些流言就会要了一个女子的性命。
谢如琢抬起眼,清凌凌的目光直直看向谢母,“母亲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姜回初回盛京,所识疏浅,又经事不多,纵使旁人言语提点,盛京宴会规矩如此之多,难免不会繁中出错,即便出错,这也是人之常情。错不在姜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