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身边的丫鬟嬷嬷未尽规劝之责,从今日起,便送回外祖家中,还有,姜回死因是否如信中所言,积病而死,尚不确认,谁都不准私自挪动她的尸体,至于永州一众奴仆全部关押,移交大理寺审问。”谢如琢眸光如矩,身姿挺直锋芒毕露,通身气势让谢母为之一惊。
回过神来,便捂住胸口,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她亲手养大,事事挂心亲力亲为的儿子,泪水涌出眼眶,“你如此之举置侯府名声于何地?”
“一个妾室之死,竟然要移交大理寺,这不是明摆着你怀疑她的死因有异?而谢府,你的亲人,就是你怀疑的对象。”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谢母挂心的仍旧是名声,谢如琢眼中失望更甚,心却更加冷硬。
“母亲,我已然向陛下递了奏折,求陛下恩赐姜回世子妃之位,她不再是我的妾室,而是我的妻子。”
白露粼粼,夜风紧骤。
谢如琢望着大开的房门,青叶竹袍被风吹动,眉眼之中如冷玉无温,只道:“夜深了,母亲回去吧。”
谢母死死地扣着门框,泪水簌簌而落:“你不是已经查出来了吗?是那个丫鬟眼见跟着姜回在永州那个偏僻之地没有出路,才下毒暗害,为何,还是不肯原谅我?”
“母亲,你视谢府荣耀大于一切,口口声声教导她体统规矩,难道真的没有私心吗?”
“她处处上不得台面,一言一行不知给谢府蒙了多少羞,我有什么错?”谢母几乎声撕。
“母亲,你非要我说的如此直白吗?”谢如琢放下书卷,即便到了此刻,仍旧维持着谢府世子该有的冷静,不至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