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一字一句,我可片刻不曾忘记。”
“想让我畏惧?可惜,我们这些人,没有那种奢侈的东西!”陈丁面色沉戾,嘲讽之意浓重,手下毫不迟疑的了结了一个打手的性命。
畏惧,听起来像是人人都不能免俗的“常物”。即便是万夫不当之勇的将军在生死一刻也会心生胆怯。无法护住身后百姓、对朝廷君王有愧、对家眷心有不舍、对明日心存希冀。
怯、是因为想活。
可怯也是奢,对出生即被抛弃不知姓甚名谁为奢,对亲寡廉鲜耻有实则无为奢,对心若枯井备受折磨为奢,对孤身一人满身死寂更是奢。
奢、即无畏。
无畏,则无惧。
“今日。”陈丁唇角勾起一个冷漠骇人的笑,“你必死无疑。”
打手见势不好,有的四散而逃,有的则是想在老鸨面前立功出头,寻机拿了刀斧朝着陈丁背后砍去。
却被陈丁识破反丢性命,他本就武功不俗,如今更是没有了毒的压制,可谓游鱼入水。
寒光烁目,气势汹汹直穿过人群,终于,狠狠穿破老鸨的头颅。
深褐的血迸溅一簇在角灯珠珞,艳艳洒下一片心悸的斑驳。
老鸨不敢置信的低头看去,眼珠瞪如铜铃,先前踏入门中的少女撩开额前帷帽,缓缓抬头,对上老鸨陌生的目光,姜回“好心”送她最后一程,于是,学着那日开口:“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