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很显然,她活了下来。

夜幕降临,她感受着身体里的即将渐渐流失,只得仓促进了一处从没有去过的山洞,却自始至终没有放弃拖着那只异兽。

幸运的是,她在这山洞里发现了野蜜,香甜的味道让她几近昏迷的神志骤然清晰许多,像是躺在云里。做了个软乎乎、甜滋滋的梦。

却不知道,美好背后,往往都是披着迷惑外壳的陷阱。

那野蜜洒在了伤口,给她带来了绵绵一冬的疼痛和折磨。

后来,她躺在异兽腹部之下,熬过了发热昏沉的三日,也没有被夜晚的冰冷夺去生命,靠着这只异兽活过了那一年的冬天。

糖,是甜的。可用在该用的地方,也不弱于刀剑之痛。

悬崖微风丝丝吹过少女眉间,宛若春水动颦,实在美丽动人。可偏偏说出的话让人,只有不寒而栗的冷,无半点温度。

落在尤二眼中,便是不见爪牙的恶魔,无声朝他索命。

尤二拦下拔刀的兄弟,使了个眼神让人制住他。

山寺水缸放着挑满的泉水,一滴滴湿漉漉的沿着缸壁漫延,良久,这片寂静才被打破。

“你办不到。”尤二肯定道。

姜回笑一声,旋即眼神冷下来:“我很敬服你此时还能如此镇定。可真到了走投无路却还不认命便是愚蠢。”

山风呜呜咽咽,一片乌云移来,陡然晦暗,伴随着凄怆幽邃的绿影,仿佛天幕与日光相争的悲冽弥漫起的哀鸣,以不可挽回之势朝着四面八方轻轻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