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丁点点头。
“嗯。我这就出去。”绥喜道。
绥喜来到门前,刚要打开却又停下来,指腹狠狠揉了揉眼睛,挤出两递泪来,酝酿好情绪,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回头质疑道:“不对,陈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不然怎么会没有露出半点急切,还恰到好处的提醒?
绥喜本就生着一张稚嫩单纯的脸,此刻眼眶红红的模样,更是看上去委屈又可怜,让人一看便心生不忍,甚而觉得欺负她的那个人定然罪大恶极。
“罪大恶极”的陈丁沉默的立在那。确实,早在姜回走的时候他就已经有所察觉,或者说,是姜回主动让他察觉。
绥喜见此,哪里还不知道他理亏?
“待会再和你算账。”她气愤的撂下话,打开门出去。
王贵听到开门声,低垂的脸上唇微微勾起。
绥喜面色急切而又慌乱,并不看跪着的人,而是眼神焦急的到处寻找,“公主?”
“公主?”
来来回回找了三圈,才憋着一圈泪走到王贵面前,啪嗒一声掉下,哽咽着泪如雨下:“王管事,公主不见了!”
“不见?怎么会不见?”王贵神色一变。
此时,普化禅寺山脚下,马车慢悠悠穿梭林中,山脚下清泉蜿蜒,沿路开阔荒寂,一方石龟驮碑嵌入地半,野虫跳逐,仰而视之,直直如窜入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