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贵和钱业隆不愧是翁婿,一个阴,一个毒。

绥喜在心里狠狠咒骂,她这正急得团团转,扭头一看,陈丁正抱剑倚靠在柱子闭目养神。

绥喜怒气一下涌到天灵盖,不光怒,更有自己人不同仇敌忾的震惊,皮笑肉不笑的从牙里挤道:“陈、丁。”

陈丁俯视睨她一眼,“你不如先去屏风后看看,榻上有没有人。”

“啊?”绥喜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呆呆的道。

陈丁翻了个白眼,“我是说,你家主子早就离开了。”

他从进来的那一刻,就没有听见屋中有第三个人的呼吸,更何况,他们在这吵闹这么久,主子若是在,怎么可能从始至终不发一言。

绥喜怏怏不乐的坐下,“主子出去不带我,是还在生气吗?”

“主子若是带你,岂不是大张旗鼓的告诉所有人她不在。”

陈丁直起身:”眼下你要做的,是替主子唱完这场戏。”

“我要做什么?”绥喜问着,眼下王贵故意领着庄子里的人跪在外面,也是暗地里告诉那些百姓公主的居所,请愿该往何处去“请”。

无非就是逼着公主现身给他们一个想要的答案。

可哪个都不是最好的选择。

但如果,公主早就做出选择了呢?

绥喜福至心灵:“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