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王婆子被关在门外,嘴唇嗫喏良久才抖着反应过来,凄厉的拍着门喊叫:“你不认我?你竟然说不认我?我含辛茹苦的将你养大,好啊,你得了势,就威胁起你老娘来了!还说不认我!”
“你敢不认我,我就去县令门前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娶了衙头的女儿就是为了攀上县令,还有。”她哼哼一笑,“你还有脸说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夜里爬进她的屋子,明面上当她是公主,暗地里你。”
门被一把打开,王婆子喊叫的声停住,眼里飞快划过一抹得意。
可还没等到笑完,便对上王贵阴戾骇人的眼,她莫名不敢再说,呐呐准备说上一两句好话,却猛地被拽进门中。
片刻后,王贵抚平袍子上的褶皱,头也不回道:“不是想在这间房呆着吗?那就一直待着吧。”
借着月光,房中柜角显然被五花大绑着一个人,手脚皆缚,口中也塞着团破布,既不能言,也不能动弹半分。
良久,连那点微弱的挣扎声也绝望至无。
诵经声不知何时停了,转而变为悠扬却古怪的乐声,色彩绮丽的薄似皮的圆鼓被突兀又狠狠一捶,像是某种讯号。
数十个身形矫健、身穿花衣的高瘦年轻人提踏着大刀阔斧的步子,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晦涩的语调,边喝一声,就这样跳起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