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他这是何意?”姜回瞥了一眼,将空了的白玉碗放下。
“奴婢不想。”绥喜慌忙跪下摇头。
姜回看着她,半晌才松口道:“起来吧。”顿了顿,又道:“他这是拐着弯在向我道谢。”
昨夜谈话短促且又似针锋相对,李桂手对她隐瞒显然有怒,却又在心里记得她为他辛苦谋划,别扭的要以此“偿还”。
不然,为何昨日过后今日便添了蛇血作药引换了新药?
姜回倒是不介意李桂手先前藏私,毕竟他对她也已十分的尽心竭力,只不过药效可能差一些罢了。
“哦。”绥喜道,“奴婢懂了。他是为了公主在张县令面前为他铺路道谢。”
眼神落在玉碗,指了指:“所以陈丁说李桂手调了新药!这药就是谢礼!”想到这才回过神,跺了跺脚:“他竟然藏私,枉费我如此信他!”
姜回摇了摇头,平静道:“君子公以外直,心持私欲,不以有邪,不以违君,操有常理,已是天下福祉,寻常人,更如是。”
“他帮我,却并不当倾其所有,藏私也无可诟病,反而,我该深谢他。”
“奴婢不懂。”绥喜不明白,帮一个人,若是藏私,那岂非心思有杂,并不纯粹,这样帮了那还是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