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人逢喜事,为何还愁眉苦脸?”一道声音突的响起,陈丁从墙上跳下,端详着李桂手的面色,发出一问。
岂止是黑脸,李桂手此刻的脸色像是苦大仇深。
“门庭冷落为人郁闷,如今熙攘盈门,李大夫却是这番面色,让人费解。”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李桂手难得一笑,一语双关:“沉暮往后去,添色前头走。”
“我给你家主子调了新药。”李桂手去前头拎了药包递给陈丁。
“你拿回去,她会懂得。”他虽昨日道为世不容便百倍胜人,就如酒香不惧巷深,总有他出头之日。
可心里却也明白,当时若无姜回,只怕他连救治的机会都没有便先被赶出门外。
眼见陈丁接过要走,到底有些心疼,李桂手往前走了一步,叮嘱:“这里可加了我的宝贝蛇血,让她一滴都不许剩。”
回鹘蛇牙腺有毒,浑身蛇血却是世间难有之宝,于补体活血有奇效,更别说他已养了三十余载,已经有了灵性。
陈丁背对着他点点头,一跃而起。
“他当真如此说?”姜回拿起汤匙,面不改色的喝着药,听着绥喜将李桂手的话转告。
绥喜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眼神转了转,却紧紧闭着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