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莺莺抬起脸,未语泪先流。莺莺本就身段窈窕,宛若细柳扶风,这段时日情志郁结,更是瘦了许多,虽衣裙不似以往精致秀美,却不再是往常白色,乍然着了一身绿意轻纱锦群,更有一股柔桡轻曼之态。
张喆文本欲斥责的话停在唇边,对上她一双朦胧泪眼,更是说不出口,只好将她纳入怀中轻哄。
情动心弦,张喆文借口办差搪塞离去,莺莺随之跟上。
坐在正首的姜回见状,眉头微蹙,问身旁绥喜:“去看一下,张大人所谓何事,身旁带了衙役没有。”
绥喜应声出去,姜回对着那些大夫解释:“前些时日,张大人外出办公,却被困了一日一夜,本宫也是忧心。”
须臾,绥喜便一脸踌躇的走回来回禀:“公主,下面人不知张大人去向,身旁长随小厮也并未跟随。”
“张大人未免太过粗心。”姜回眉头蹙起,思量半晌仍觉不妥,索性站起身领着绥喜忧色忡忡的去了前院书房。
看守长刀将她们拦下,绥喜正要呵斥,却被姜回制止。
面色平静威严:“张大人独自一人外出办差,你们还不去追,保护张大人安全!”
“这。”看守犹豫,却莫名对眼前人心存敬畏。其中一个站出来质问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是真是假。你们去春锦院一问便知。”
两名看守面面相觑,站出来的那个看了她们一眼,去春锦院询问。不到片刻,便折返回来,对着那人点了点头。
“这样,我去,你留在这。”那人略一顿,如此道。
“你一人如何保护的好张县令?”姜回眉头微蹙,正巧看见一个小厮从不远矮丛走过,便将他叫住。
“让他看守,你二人去寻张县令。如此,可还有疑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