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愿意一试。”李桂手道。

“好,那本官允你一试。”张喆文抬手允可。

“谢大人!”李桂手起身。

“不可。”跪伏在地上的莫鸣急忙拾起凌乱的衣摆,甚至顾不得整理就脱口道:“大人,他。”

“大人!”茗之突的出声,正巧打断了莫鸣的话,小脸煞白的举起手帕呈在他眼前,“夫人又咳血了。”

“你去!”张喆文指着李桂手。

“大人。”莫鸣还欲阻止,就被张喆文阴恻恻的眼神制止。

“谁敢耽误,立刻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莫鸣面色巨变,却只能跪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李桂手为县令夫人诊脉,只觉好似千只蚂蚁沿着指尖扎入脏腑,上上下下无一处不憋闷沉郁,刺痒难忍。

很快,李桂手便诊脉完,边收起脉枕边吩咐,“取火炉来,鲫鱼头一个,生姜,白芷、川芎、天麻……”

“难不成你饿了要在这现煮膳汤?”有位大夫捋了捋胡须嗤道。

“哪怕无法医治也别做出此等荒诞可笑之事,以免贻笑大方。”

李桂手神色不变,睇了他们一眼,淡淡道:“就在这熬汤。”

顿时哄堂大笑。

唯有跪在那得莫鸣神色为怔。

这个方子,那个铃医也曾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