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鱼贯而入,行礼之后依次诊脉观色,面色逐渐沉重,又有不信邪的再次将黄绸手帕覆在女子肘腕,良久沉思。

吐血,乃咳逆上气,其脉数而有热。面觞白而无血色,温无寒热,脉象却非沉弦不衄;浮弱时强,手按之不绝,下血;又情志欣愉,不属上焦,脉象实非以往所知。

“不知可否看看夫人方才所剩的药渣。”

“在这。”茗之转身将一旁莫鸣检查过的残渣递在他眼前。

几人连忙凑过去,依次辨析,喃喃道:“藁本、羌活……炙甘草、白附子,此方闻所未闻。”

“头部偏疼之症多因痰浊中阻、风邪入体,乃以肝胆失养为主,此方解热止痛、去毒散结,虽下药过重,却不失为良方。”

“短时间内疏解肝郁、祛风缓痛,未尝没有可能。”

“所以药方非但没有问题,甚至可算作一道佳方。”

“说完没有。”张喆文不耐道。

“可有方法医治本官夫人?”

日光被云层遮挡,屋内陡然晦暗下来,昏色中,他一双眼睛似蒙上阴翳,显得格外阴沉不定,坐在那里望着一干人等,沉默着等待他们的答案。

“这,草民一时没有。”

砰!茶杯被猛地砸落,清脆的碎响悬在心上,让人不寒而栗。

“本官再问一次,可有解决之方?”张喆文仍旧坐在桌前,眸光骤然阴戾。

“他们不能。”李桂手自众人身后走出,掀袍跪下,背脊挺直道:“草民愿为大人解忧。”

“你?”张喆文皱眉看过去。

“你可想清楚,若是治不好,本官绝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