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宠和爱,从来都是不可信的。
“奴婢有罪,请公主惩罚。奴婢绝无怨言。”莺莺抬起眼道。
倒是识时务。
姜回见此,颇有些败兴的收回眼,将碰了莺儿的团扇随手递回给绥喜,漫不经心的拿出丝帕擦拭掌心,末了,审视般的打量双手。
“都退下。”绥喜挥手道。
莺姨娘身旁丫鬟询问似的看向她,得到莺莺肯定的点头,方才和小厮一起,退至一边。
姜回并未看她,像是随意般开口:“你的意思是,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是。”莺姨娘紧紧咬牙点头。
“可惜。”姜回只轻轻说了这一句,便领着绥喜头也不回的离开倚梅院。
直到瞥见春锦院一角,姜回才对绥喜吩咐道:“你去对莺姨娘说,我解了她的禁足,让她梳洗后再来春锦院。”
“是。”绥喜退后半步,转身去了。
黄昏日落,乌金坠西,散散澄光总有几分明媚多情。
红贵兰花细叶窕粉,翠中拔蕊,艳丽浓香,少女立在花旁,背影纤细孱弱,眼神却冷漠平静。
半晌,身后侍女回来,二人朝着春锦院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