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鸣回头看过一眼,却不敢再叫人催促,连忙跟上,心思却不免惴惴。

县令夫人头疾沉疴,非短日之病,往日里也不过夫人贴身婢女婆子忙碌,怎么这次,府内气氛如此严峻?

转眼已到东厢房外,临到进门时,下人叮嘱道:“莫大夫,这是县令夫人,你可要小心看诊。”

“是,老夫定然仔细。”莫鸣躬身低着头。

推门,掀帘,放下的帐幔探出一只手,茗之将玫色丝绢搭在皓腕,道:“莫大夫,请。”

莫鸣将取出的素帕放回医箱,对着茗之点点头,才坐在榻前绣凳细细诊脉。

沉吟半晌,擦了擦额头汗水方才试探道:“夫人今日饮食可有不妥之处?”

“夫人近日进的比往日香了些,虽菜色新奇,用的也都是常见的,且都是小厨房信的过的人做的,几代都在府中,断不会出问题。”茗之回道。

县令夫人日日服着他开的汤药,就算再次犯疾,也不该如此突然严重才是啊。

“既不是饮食,那房内添的新具、或是夫人穿过的、用过的,老夫可否查看?”莫鸣忍不住继续问道。

茗之霎时冷了脸:“大夫是觉得县令府有什么人要害当家主母不成?”

“老夫不敢,不敢。”

但既然莫鸣开口提了,就断然不能如此过去,否则传到外面未免落人口实,毕竟,若非心中有鬼,又怎么会不让大夫查验呢?

茗之和身旁绿衣丫头交代了句,片刻后,绿筠并身后的丫鬟端着托盘走进内寝。

“这些便是夫人这几日穿用之物,不过都已盂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