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之含笑说着,最后话语里不免带了少女怀春的憧憬。
张夫人面色薄红,若胭脂霞色,高门嫡女的教养让她立刻斥责:“胡说,我可是御史之孙女,身份尊贵,又怎可如那等异域风尘女子一般?”
行那般、不入眼之事。
茗之撇嘴,低低道:“夫人顾及这么许多,却不想倚梅院那位姨娘,是不是这样想的。倘若。”
茗之虽未说完,言外之意明显。
倚梅院莺姨娘出身本就不好,又在酒楼唱曲,日日被千人瞧,万人看,脸皮早就没了,为了得到县令的宠爱,什么事做不出。
当初便是用了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才让县令不顾流言纳了她进府做姨娘。
张夫人脸色一变,指甲紧紧攥着掌心,心中暗恨,倚梅院那个贱人还真做的出来。
她若不能一举把握住文郎的心,难道要让倚梅院那个贱人把文郎的心再次夺走吗?
不,她不能。
文郎是她的夫君。
张夫人眸色渐渐坚定。
“夫人,奴婢听说这雨霖铃中可放香丸,走动间散发幽香,可事半功倍。”茗之说着,状似不经意提起:“大人有多久没踏足东厢房了?”
张夫人本犹豫的心突的一颤,起起伏伏中用着一团乱麻的思绪试图寻找浮命的线。这时,茗之忽而握住她的手,仰视她眼睛,深深道:“夫人,既然要做,便要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