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在场无人愿意多看。

绥喜哼道:“你一区区姨娘,竟敢在公主自称妾身,如此不知尊卑,看来,当真是张县令宠爱太过,让你不但蒙了眼还迷了心。”

公主?

她本以为有张县令撑腰,通陵之内谁家夫人不对她避让三分,久而久之难免有些得意失矩,谁知道,通陵县什么时候竟然冒出个公主?

莺莺肩膀颤栗,心中微冒出惶恐。

“本宫最近心绪欠佳,你却是满脸喜色,让本宫看了很是不高兴。”

姜回似忽然想到什么,歪头问:“听说你颇通诗书?”

“奴婢只是略识得几个字,不敢说精通。”虽是这样说,但莺莺眼底却有些得意,显然是承认的。

“那便把《金刚经》抄上百遍。”姜回接过绥喜捧过来的酸浆水,喝了一小口放下碗盏,用帕子擦了擦唇角,轻描淡写道。

“顺便静思己过吧。”

这是要把她禁足?就算是公主,也管不到臣子的后院!

莺莺眼底不甘,可却不得不遵从。

“奴婢,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