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剧毒,稍有不慎,就会死。”
“找东西弄出去,送去城外一并焚毁。”李桂手道。
“李大夫,小姐。”
“放心,现在还有呼吸就是没死。”
“多谢李大夫。”绥喜也不在乎他的刻薄,恭敬的福礼。
小姐无事便好。
陈丁出去办了,李桂手也准备去后院歇息,掀帘时脚步却又一顿:“方才那瓶金疮药你说是军中所用之物,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绥喜脸色微变,连忙低着头掩饰,脑中一团乱麻,却有一句话分外清楚,公主身份敏感,决不能节外生枝。
她摇摇头掩饰,啜泣道:“我家小姐自幼丧母,不过十岁,又不幸丧父,可怜被家中继母所害,赶到了这偏僻的通陵,索性还能典当些旧物换些银两,不然我们主仆二人怕是要无处栖身了。”
“那陈丁又是何人?”
“我们主仆两个弱女子,自然需要个人高马大的武夫护着,可惜实在囊中羞涩,才买了个半死不活的凑活。”
说到最后,绥喜声泪俱下,言辞恳切:“李大夫医者仁心,救了我家小姐,奴婢感恩戴德,明日我就给李大夫捏个泥人,日日烧香。”
日日烧香,他又不是庙里的菩萨。李桂手嘴角抽了抽,转身往后院去了,竟没注意绥喜从头至尾都没回答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