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个人还是她朝夕相伴数载的小姐。
“啊——”绥喜无助而崩溃的喊出声。
这一声,让门外陈丁脚步猛然一滞,旋即,更快的往医馆奔来。
门被霍的推开,冰冷的夜风立刻灌进来,地上的药草被吹的乱舞,一把长刀架在李桂手脖颈。
“停下来。”
李桂手巍然不动,眼睛眨也不眨的注视着姜回流出的鲜血,眼底流露出偏执而又残忍的疯狂,宛若魔音:“急什么,放掉她身体一半的血才能停。”
陈丁冷沉着脸,中刀流血尚且会死,更遑论失去身体一半的血,这简直和杀人无异!又怎么能说是治病救人,他手中的刀更进一寸。
“陈丁,你住手!”绥喜喊道。
她猝然抬眸,一双圆溜溜的眼此刻沉寂而坚定:“这是小姐答应的!”
她读书不多,更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小姐说了她就会听,也绝不容许其他人破坏。
姜回乌发间要坠不坠的发簪终于落了下来,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霎时四分五裂。
她的手指深深地嵌入肉中,血色的掐痕斑斑刺目,被冷汗濡湿的发丝粘在脸颊,整个人如同水捞起来,肌肤泛着肿胀的青白,女子痛苦的皱着眉,唇边隐忍的溢出几道破碎的呻吟。
李桂手蹙眉大声道:“不要忍!发泄出来!否则你就会死!”
你就会死。
会死。
女子脸色苍白透明,唇色更是淡至近无,呼吸微弱,连挣扎也变得如蝼蚁攀树,微若其微。
瞧着竟真的像垂死之人。